谢如昕声音很低很低地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谢长清淡淡应着,点点头便跨步进府,抱着莎兰往自己的院子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谢长清的亲兵刚要跟过去,被谢如昕叫住了。

    “放河灯了吗?”

    亲兵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问的是谢长清和莎兰,他目露复杂:“也不知道算不算是……放了?”

    “嗯?细说说!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……”亲兵站好,“将军让属下去买了一盏河灯拿到了三楼的雅座之中,然后让兰姑娘点了灯,便直接、直接顺着窗户丢到了河中。”

    谢如昕失笑:“这么放的吗?莎兰不生气?”

    亲兵摇头。

    事实上莎兰不但没生气,还亲了将军一下,说丢的真准。

    更叫亲兵无语的是,将军吩咐他去买河灯,然后发现河灯太贵他带的钱不够,他只能硬着头皮上楼去找将军。

    但谢长清也没带钱。

    最后只能用十个铜板买了个最便宜的河灯。

    就是那么一个便宜简陋的河灯,兰姑娘都一点不介意。

    亲兵都感慨谢长清哄女人的本事炉火纯青。

    虽然他也没看出谢长清怎么哄过兰姑娘吧。

    谢如昕摆摆手叫他退下。

    等他一走,谢如昕冲站在一旁的云成斐笑道:“我二哥果然不懂得情趣……你等会儿是回你的定西王府,还是回东宫去?”

    “东宫。”

    云成斐帮谢如昕拢了拢披风,又扶了扶发髻上的珠钗,柔声说道:“明日初一,要入宫给皇爷爷拜年,之后的几日也会非常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