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大伯真的休了她,那她应该只能去死了。”谢星辰讽笑一声,“毕竟也一把年纪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的是!”窦氏高兴地笑起来,仿佛已经看到于氏被休了,涕泪横流,活不下去,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的模样。

    母女两人得意了一阵子,又说起“赫儿”来。

    院子已经收拾好了。

    现在两人的禁足也解除了,只等赫儿到来。

    “赫儿自从出生就一直在江南麟州养着,一年见一次面,都和咱们不亲了。”谢星辰皱着眉说:“娘,这次就让他住在京中。”

    “他已经四岁了,是开蒙的时候,正好在这里寻个好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窦氏点点头:“今年接他来不就是为这个吗?你放心,娘会上心的,阿默也会安排。”

    谢星辰听到楚默,唇角弯出一抹愉悦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们约了赫儿进京那日在那城南宅子见面。

    一个多月没见了,也不知道阿默这次在天牢有没有吃苦头?

    会不会瘦了?

    谢星辰想想那黑漆漆的天牢就觉得可怕,也乘着等赫儿到来的两日,多做了几样自己那手的糕点。

    有给赫儿准备的,也有给楚默准备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望月楼

    怡兰苑那边的消息每日都传到谢如昕的耳中来。

    窦氏和谢星辰禁足之后,于氏和谢如昕便什么也没做。

    家中产业账目没对上也不曾吭声。

    如今窦氏母女轻而易举地解除禁足,这母女两人又嚣张起来,做事也是不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