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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笑就引起了齐月宾的注意,“你这丫头傻笑什么呢?”

    吉祥调皮地说,“奴婢才不是傻笑呢!这是学着主子笑,要是奴婢这是傻笑,主子岂不也是带着傻笑?”

    齐月宾反应过来,摸上了自己的嘴角,嗔怪说,“好呀!还编排起主子来了!”

    吉祥无辜回答,“奴婢只是实话实说,哪里是编排?”

    齐月宾无奈,只能罚吉祥为自己绣个荷包。

    齐月宾主仆正说说笑笑呢,守门的小丫鬟来报,“主子,年侧福晋身边的颂芝姑姑来了。”

    齐月宾有些不安地收敛了笑容,“颂芝来了,还不快迎进来!”

    颂芝板着一张脸进了屋子,给齐月宾行礼,“奴婢给齐庶福晋请安,庶福晋吉祥。”

    齐月宾保持着亲切的态度问,“颂芝前来,可是侧福晋那边有事?”

    颂芝阴阳怪气地说,“我们家侧福晋这些天不舒服,想来齐庶福晋伺候王爷也是辛苦,侧福晋让奴婢来传话,说是跑马的事情有时间再约。”

    齐月宾关心地问,“侧福晋不舒服?可传了府医?”

    颂芝皮笑肉不笑,我们家主子为什么不舒服你当真不知道?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?

    “不过是妇人家的小毛病,不劳齐庶福晋忧心,不如多关心关心王爷,别让望舒阁再冷清下来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实在难听,吉祥气鼓鼓地想跟颂芝理论,被如意拦住。

    齐月宾只当做没听见,想继续关心几句年世兰,颂芝可不吃这套,借口说年世兰离不开她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目送着颂芝出了院门,吉祥愤愤不平,“您瞧瞧颂芝说的是什么话?这王爷自己长着腿,要是不想来还能被绑过来不成?”

    齐月宾心不在焉地说,“昨日王爷是从年侧福晋那里出来直奔咱们这儿来的,想来是侧福晋为我说了好话。侧福晋一向善妒,如今我得了便宜,被颂芝酸几句倒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齐月宾想着,以后怕是不能再同年世兰心无旁骛的跑马了。

    吉祥还想说些什么,被如意摇头制止了。

    出了这档子事,齐月宾也没了继续研究棋谱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