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臀舞动,铃儿叮当,踩着鼓点,舞娘像只翩跹起舞的蝴蝶,磅礴的生命力在舞台上绽放。

    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销魂,三分迷倩影,七分乱心神。

    李春花心情极好,还送了一束花给那跳肚皮舞的舞娘。

    罕古丽抬头望向李春花,看见是个姑娘,笑得极为明艳。

    还是第一次有女子给她送花,甚是稀罕。

    跳完舞,罕古丽主动来到李春花跟前,“姑娘很喜欢我跳的舞吗?”

    李春花笑道:“自然。不如坐下来一起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罕古丽爽快坐下,干了一杯酒,“我叫罕古丽,姑娘呢?”

    李春花欣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,“你可以叫我春花。以后我会常来给你捧场的。”

    罕古丽欢欣,“多谢春花。到时候来了,一定记得再送我鲜花啊。”

    要打赏也要得光明正大,毫不扭捏。

    看来她不仅舞跳得好,性子也很好。

    “好,下次一定。天色已晚,我先走了,咱们下次再见。”李春花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回到马车处,月容已经靠着车厢睡着了。

    月影将她叫醒,她竟还摆起脸色来。

    李春花今日高兴,懒得搭理她,直接吩咐车夫回府。

    李神医外出游玩大半日的消息,在太子府传得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极为上心太子病症的下人,难免觉得李春花得意忘形,伺主不周。

    加上着月容暗中传谣言,三日里李春花受了不少白眼。

    直到太子殿下主动来到月花阁,将月容一干人等绑到李春花跟前,极为严厉的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