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——邦——邦——

    ——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

    窗外响过更夫的唱喝,也敲碎了一室的旖旎。

    封恺叹了口气,俯下身吻住少年的唇瓣,意料之中没有任何抵抗,流连了好一会儿才分开。

    分开的时候,少年的呼吸有些急促,脸颊和耳朵隐隐晕红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,避开了男人的视线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。

    封恺无声地笑了。

    手指在那纤细洁白的后颈上轻轻抚摸,宛若凶猛的野兽已经完美锁定了猎物,随时都可以张口扑杀。

    “顽皮。”

    他从榻上起身,态度自然的替少年除下鞋袜,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哥哥要欺负你,也不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三更天,你该休息了,不然明天会没有精神。”

    倒侧在一旁的宁锯子,悄无声息地撇了撇嘴,颇有点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只是再继续,怕是要擦枪走火了。

    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次撩拨,他自觉发挥的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虽然也没真想和暮野兄发生点什么,但是这种踩在危险边缘的反复横跳的危险,让宁锯子十分着迷。

    暮野兄目测是个自律且有底线的男人,意志坚定,轻易不会被旁人左右。

    可越是这样,就越能勾起人打破的欲望,想看看决堤破溃会是怎样的景象。

    紧张,刺激,惊险!

    如同上辈子与他无缘,却被很多男人钟爱的极限运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