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寒眼珠狡黠一转,甜声说道:“我今天去给陈苏治病,好好的收拾了他们一顿,看那位陈先生的模样,他似乎并不服气,可能还在心里诅咒我呢!”

    “他敢。”贺兰砜眼神一冷。

    沈轻寒笑容更加灿烂:“我让他女儿当众给我下跪,他这个做父亲的,心头有怨气也在所难免,我作为心胸宽广,温柔善良的药门门主,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贺兰砜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沈轻寒背脊一挺,美眸一瞪:“小白,你这个眼神几个意思?”

    贺兰砜心头好笑,正想安抚她,却突然鼻尖一动,好奇道:“轻寒,你喷了香水?”

    沈轻寒立刻将头一偏,转移话题:“饭摆好了,哎呀,我好饿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她起身就走。

    餐厅内,所有人原位就坐。

    今天没了沈重山,位置就空了一个,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主位上的林若水不着痕迹看了一眼沈重山的座位,欲言又止,但最终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还是贺兰砜对岳母的眼神心领神会,淡淡说道:“沈将军今日事物繁忙,应该没时间回来,我们不用等他。”

    沈重山今天确实很忙,而且不出意外,以后他会一直忙下去。

    因为今天在王宫里,沈重山和楚延互怼完后,楚延感觉自己国王陛下的威严受到了挑衅,于是公报私仇,派遣沈重山去边界练兵一个月。

    可怜的沈将军连告别都没时间,直接就被送去了边界。

    贺兰砜对此十分无奈,但却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林若水听到这话,拿着筷子的手一顿,轻声道:“吃饭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开动。

    老石头率先给沈轻寒夹了一只最大的白灼虾,笑眯眯道:“主人,您吃虾,这虾我打理的十分精细,您尽管放心吃。”

    沈轻寒到了谢,难得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