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有个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沉,“也是像你一样对薄荷过敏。只是她没有你那么乖,她也喜欢吃大闸蟹,每次都非闹着吃到不可,我不同意,然后就吵啊吵的,但她总要赢……”他陷入回忆里,嘴角微笑,眼神透着股凄凉,

    麦醉默默看着他,心里很憋闷,坐着没有说话,连鼻子也不搓了。

    邬轻舟也住了嘴,菜陆陆续续地上来,明明点的时候很想吃,现在看着满桌的佳肴,麦醉却感觉怎么都不香了,连动筷子的心情都没有。

    邬轻舟也没有动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,令麦醉感觉很不自在,好在粥很快就上来了,她如蒙大赦,拿起匙子低头猛吃,边吃边煞有介事地夸道:“真的不打喷嚏了咦,没想到还挺管用,太谢谢你了,邬先生。”

    邬轻舟自己只浅尝了一口,然后停下,看她一眼,突然冒出一句:“我查过你。”

    麦醉拿着匙子的手顿在半空中,瞬间感觉连粥也不香了,心中暗暗叹着气,努力平缓好心情,才抬起头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不知道邬先生想知道什么?怎么就对我那么感兴趣?”

    邬轻舟道:“你今年二十三岁,除了给安桔做替身这几年,其他的经历都很普通,唯一还值得说道的只有两件事,一是你在前年被范思兰抓奸,不过你一直在喊冤,冤吗?”

    邬轻舟反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”麦醉恨恨咬牙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不过她还真想知道真相的,毕竟抓奸在床这样的名声可真不好听。

    邬轻舟却以为她不愿意讲,轻轻低笑了声,也不追问,继续道:“二是崔家公子热烈地追求过你,然后又把你给甩了。哦,我差点忘了,还有穆叔那件事……呵,你活得倒是挺精彩的。”

    精彩你个头。

    麦醉知道他是在讽刺她。

    人生何其可悲?能让人记住的竟然都是她想让别人彻底忘记的。

    她只有苦笑以对。

    邬轻舟却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,他朝她看过来,眼神有些冷:“但是,我确定麦爷爷并没有一个叫麦西的侄孙女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“你和阿醉认识?为什么要冒充她?”

    一连串的问题丢过来,麦醉已经明白了,这并不是一场饭局,这简直就是开审问会呢。

    自从上次去看爷爷被撞见后,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次,但依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