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:……

    “皇弟啊,你上一个给我安排的大学士老师,已经科举舞弊,被流放去了,三思啊皇弟!”

    皇帝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:“不必三思,朕已经决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就不是个读书的料,皇弟你是知道的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啊皇弟!”

    “说的好!”皇帝拍桌,兴奋了,“好一个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妙!太妙了!”

    “皇姐,你是有天赋的!只是天赋不在成语,而在作诗!”

    其实皇帝自己说出来都不信,但是为了激起温妤的学习之心,他一脸的笃定。

    温妤:……

    她一眼看穿,这话说的,皇弟你自己信吗?

    皇帝轻咳一声:“皇姐,朕给你出题,你来试试作诗如何?”

    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皇帝摆手:“皇姐放心作,现春已过半,偶有降雨,便以春雨为题,作诗一首,如何?”

    温妤眨眼,脱口就来:“春眠不觉晓……”

    皇帝眼睛一亮,眼中闪过惊讶。

    “处处蚊子咬……”

    皇帝:……

    “夜来惨叫声,不知包多少!”

    皇帝:……

    温妤小跑到皇帝面前,抱住他的胳膊摇了摇:“我真的不行啊皇弟,难道你就非要我做那个何太急吗?”

    皇帝一愣:“什么何太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