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伸出手,将杨智给扶了起来,“杨上将,事已至此,更不应该气馁,不是吗?既然能进来,那就肯定能出去,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似乎,哪怕天塌下来,她也不会自乱阵脚。杨智望着轻歌,颇为恍惚,而后点头,道“小主子,给我点时间,我一定会找到回去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这空间很是诡异,小心些。”轻歌道。

    “恩。”

    轻歌转身,朝前走去。

    参天大树的树皮上,流下了黑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牡丹、芍药、百合……

    各种各样的花儿,竞相怒放,只是,本该姹紫嫣红的百花,如今只剩下一种颜彩。

    黑!

    除了黑,还是黑!

    像是有人,往此处泼下了浓墨,将一切希望掩盖。

    轻歌与杨智走了许久,前面,有一条河。

    河的对面,有一座竹屋。

    奈何,竹是黑竹,屋是黑屋,只是不知,鲜活的心,可是黑心?

    站在河边,轻歌波澜不兴的心,此刻在疯狂颤动,不为恐惧,不为疯狂,只是一种恶寒,深入骨髓与灵魂。

    静静流淌在她面前的河啊,也是黑河,河水里,是尸体。

    新鲜的尸体和血肉早已腐烂的森然白骨。

    一具具骨骸,堆积在黑色的河里,黑河表面,漂浮着淡淡的暗红色血液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杨智站在轻歌旁边,看着黑河里的血腥,四肢颤抖着。